“泼辣甚至不要求孩子跟他姓,怎么可能为了传宗接代而把孩子抢走?为什么你和kristen就不相信呢?你们这样简单地给泼辣下定论,我觉泼辣很无辜,你们很自私。”程奕有点暴躁,按喇叭驱赶横穿马路的行人时,下手的力度大了点。
沈问茶看到后,不可置信地问道:“程奕,你疯了吗?”
“我又怎么了?”程奕是真不明白为什么沈问茶会突然来这样一句话,他本没有恶意,但他的烦躁让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凶。
“你要为了郑骋和我吵架吗?”
“你也是为了维护kristen 啊?”程奕性子上来了,明知这时候要降火,他却受到内心某种声音的驱动,采取了南辕北辙的做法。
“我们为了各自的朋友有不同的立场,我理解。但从头到尾我是好声好气在说话,而你刚刚在发脾气。”沈问茶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没发脾气,我也没说过分的话啊。”这次程奕在为自己辩解。
“你言行举止暴露你内心。”沈问茶蹙眉。
“我只是有点不耐烦,不是发脾气。”程奕咬牙说。
“果然男人都是抱团的。你给郑骋的人格做担保时,没有考虑过如果一旦发生kristen最担心的事,kristen该怎么办?你只想着郑骋做父亲的权利没了,孩子没父爱了,那kristen呢?她的情感和权利就不重要了吗?你从郑骋的角度看问题,那你有没有试过站在kristen的角度想想?”
程奕觉得自己很冤枉,“我也是为kristen着想啊。如果她一步都不肯退,泼辣肯定会采取法律行动真真正正地争抚养权。打官司劳神费力,她又有个小的要照顾,这对她来说是好事吗?”
“如果打几年官司可以一劳永逸,未尝不可。”沈问茶咬着后槽牙说。
“我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让孩子有个父亲是十恶不赦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