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底还是阿骋的错。他好端端地干嘛要来认孩子!”ten气鼓鼓地说。

“ten,我一直很好奇,”沈问茶放下汤匙,目光炯炯,“你为什么会选郑骋做固定paoyou?为什么是他?”

ten嘴巴“o”起来,“理由不是很明显吗?他又帅身材又好,百万女团腿哎!而且他家就在我家对面,走几步就是了,不用花钱花时间去酒店。而且他有洁癖。当然,我最看重他的一点就是他很尊重我,很顾及我的感受,我不喜欢的姿势不会强求我做,床上说的话也不像别的jgchong上脑的男人说的那么粗俗。他这个人温柔起来真的很温柔。有时做完之后还会弹钢琴给我听,做小酥饼给我吃。”

“要是你们能谨守下了床就不见面的原则,你现在也不会大着肚子。”沈问茶柔声说,“你没发现其实你们生活的重叠范围挺大的吗?猫和狗,还有朋友。你和他早就不止paoyou关系。”

“哎,还不是第一次找固定paoyou没经验。”ten咕噜咕噜喝完绿豆汤,抽了张纸巾豪迈地擦了擦嘴,“不过你说得对,如果我和他下了床打死不再相见,就不会有今天。”

“你真的不打算和他谈了吗?”

“不打算。宝宝只能是我一个人的。”ten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牛油果和多多发发都叛变了,我可不能让宝宝重蹈覆辙。”

“你以后会是个恶婆婆或者坏岳母。”沈问茶笑她。

“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它过了十八岁做什么我都不管。”ten说。

“我瞧你现在控制欲爆棚的样子,习惯成自然,我怕你十八年后做不到。”沈问茶意有所指。“还是其实你是在跟郑骋斗气?”

“我跟他斗个屁气!”ten暴躁反驳,吧嗒吧嗒地踩着拖鞋回自己房间去了。

沈问茶第二天五点起床,赶7点20那趟飞机。她一上飞机就戴上自己的眼罩补眠,虽然她知道等下飞机起飞她肯定睡不着。但意思意思合个眼还是能给自己已经补足睡眠的心理暗示从而达到消除困意的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