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和沈星延已经嗅过了一排小厂房,现场井然有序的环境里,火场外围的作坊看管人却频频出现紧张胆怯的表情,朝着火场的一处角落不断探头。
看到他动作的陆予停止了嗅闻,严肃着狗脸咬住了沈星延的衣摆,低下身子,然后对着看管人“汪呜”低叫了几声。
这是他和沈星延约定的察觉到不对劲时会做的动作。
沈星延很快反应过来 ,和特警队员之间打了招呼,不多时,便听到看管人撕心裂肺的叫声:“我什么也没知道!你们干什么?!我是受害人,你们不能这样扣押我!”
都是有经验的特警队员,就是看管人这副过度紧张的情绪也能让他们猜到一些不对。
“你见过哪个做坏事会心甘情愿把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倒是他们的表情比人更会说话。说!那边的厂房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看管人额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冒出来,却仍旧死咬着牙,颤巍巍地一句话不肯说。
别说特警队员,就是其他几个厂子的工人也知道有哪里不对劲了。
忽然间,其中一个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脱口而出:“你,你厂房,厂房里还有土炸弹!”
火场外,满眼都是进进出出的消防队员,此时的这个消息无疑让所有人都感到愤怒。
消防队中队长一把拎起看管人的领子,怒吼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知情不报蓄意伤人不是你闭嘴就能躲过的!”
看管人怯懦地揉了揉脸,断断续续起来:“前,前几天,我们有人做,做了几个简单的土,土炸弹,想着给后山做爆,爆破,好做点石料,石料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