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主人,于阿姨很主动地笑着说:“对了,朱阿姨的女儿叫茵茵吧,人又漂亮又是事业女强人,只不过因为些感情上的事情,心情不太好,年轻人嘛,很正常。”
大概于阿姨不知道我们早就认识了吧,其实这些话都不用说的。但是我听着有点不对劲,感觉他们的说辞有点问题,总是听起来怪怪的。
老头子突然说话了,惊艳四座啊,说:“都开饭了,怎么没叫我?”
我们一行人都差点笑得晕过去了,小诗笑着跟我们说:“别理他,总是喜欢学着小年轻的幽默,都一把年纪了都。”
老头子在众人面前被宝贝女儿数落肯定是不行的,随即叔叔就笑着说:“谁说我老的,对了,小谢你看看我,多少岁?如实说!”
我一愣,阿杰看了看我一眼,跟我说:“叔叔可是一份杂志每日一则幽默笑话的编辑,也很喜欢你写的书,我觉得让同行说不行,你们说对不对?”
小诗第一个赞成,草子这才从尴尬中走出来,也附和着说对。
说实话如果叫我回答,我也不知道说多少,说多说少都不好,就算刚好猜中他的年龄也不好,反正就是份苦差事。
小诗挎着成涵,鼓动叫她说说这个有了苍白头发还自称很年轻的人。
我看着成涵,似乎她一点都不愿意融入这里,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像是没有听到小诗在跟她说话。于阿姨的眼中闪出一丝悲伤,我的心猛颤了一下,担心下面的场面无法收拾了。
我喊了声成涵,她这才从发呆中走出来,惊讶地看着一桌人,露出了浅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