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见了风岸,却好似不是自个来救她的,而是来救自个的。
那样复杂的感觉,她很难说的清楚了解。
然而她内心中通彻,这是一种好似这一世不会再重蹈覆辙的坚信
和预感,是觉得到身旁有了力量的欢喜。
她不相信,仅凭一个救命之恩就能把一个人牢牢地锁在身旁一生,
可是有了此份救命之恩,风岸这时便会更加忠诚。
日后,有了利益的绑捆,再加上长久的情分和救命之恩,她会把
风岸牢牢地拴在自个身旁的。
这样的话,这一世那原先笼罩在阴霾中的路,已经可以开始看得
到一点光明了。
心中欢喜,韩倾歌面上也浮现出了笑意。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挨近门前开启了房门。
这小院仍然冷清的很,门外那嬷嬷同货郎吵架的声音清晰可闻,
韩倾歌忍不住觉得十分可笑,不曾想他们竟然能吵那么久。
原先她不过将这个作为一个不抱考虑的考虑而已,
没想能直接有用。
可能大概是今日上苍都在帮她,那嬷嬷就直接过去了,
而那货郎也老实的过分,说了不卖即是一点也不愿卖的。
韩倾歌原先是想从后门溜走的,那样比较不容易引起注意,
不过后门锁的死死地,她现今也无计可施。
更不需说,开启了后门她可没手段再把里面给锁上,
万一被发觉了就不佳了。
所以她提出裙角,小心翼翼地从前门溜了出去。
幸好那嬷嬷正同那货郎吵得起劲,没功力注意这一边。
或许其缘由在这呆的如此久了,
这附近也一直没关系人来的缘由,那嬷嬷警惕性很低。
沿着来时的小路,韩倾歌又进了二楼。
李家嬷嬷这时还倒在桌面昏厥不醒,
韩倾歌浅浅松了口气,将卸下来的簪子全部插回去,再将脱下来的衣衫穿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