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灵梦喝下粥,马良奇收碗准备永远离去,却不自觉的舍不得的回头看希灵梦,希灵梦已晕晕乎乎的躺到床上。
马良奇将碗又放到梳妆台上,走到床边帮希灵梦脱鞋子,同时自言自语道:“吃饱了就睡,像猪一样!就算不脱衣服,也该把鞋脱了再睡呀。”
马良奇刚帮希灵梦脱了鞋,还没来得及帮希灵梦盖被子,就被人重重的敲了下脑袋。
马良奇捂着脑袋,气呼呼的回头一看,原来是希敏淑和大汉。
希敏淑揪着马良奇的耳朵,揪得马良奇呜哇乱叫,并对马良奇说:“你小子想做什么,是不是想对我女儿图谋不轨呀!”
“我没有呀!”真是倒霉的早上,看了下肚兜成了流氓,脱了下鞋子就成了色狼。
“妈,怎么了?”希灵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希敏淑松开马良奇的耳朵,坐到床边,关切的问:“灵梦,你没事吧?”
马良奇一手捂头一手捂耳,大脑小脑都迷惑透了,这希灵梦也太怪了,说睡就睡说醒就醒,是不是存心捉弄自己呀。
“我有什么事呀?我刚刚是怎么了?”希灵梦的大脑小脑迷惑得还厉害。
希敏淑瞪了眼马良奇,跟希灵梦说:“这小子刚刚想欺负你。”
马良奇赶紧辩解:“没有呀!我只不过是端粥来给灵梦喝,结果灵梦喝完就睡着了,我只不过是想帮灵梦脱鞋而已。”
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大汉眉头一皱,伸手去探希灵梦的手腕,希灵梦将大汉的手狠狠推开,她不愿让这个抛妻弃女的坏蛋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