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暗暗互换眼色,各个蠢蠢欲动,又有心没胆,只敢暗戳戳地想。
顾初弦一听,当即便道:“胡闹!师尊尊贵,怎能与弟子们挤一间房?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整个修真界笑话?”
林景言也道:“我赞同二师兄的话,师尊就是师尊,徒弟就是徒弟!”
李明觉:“那倘若是睡地上呢?”
“什么地上?”二人同时问。
“师尊房里的地上,睡地上总该没问题吧?”李明觉苦笑道,“可问题是,谁去?”
话音未落,便听一群人异口同声道:“我去!”
江玄陵眸色一戾,左右逡巡一遭,众人又战战兢兢地放下了手。
林景言道:“还请师尊先行上去休息,弟子们自行分配便是了!”
江玄陵懒得掺合这种事,本身就不喜与人亲近,更别说是挤在一张床了。
而且,此次下山的弟子,全是男修,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这是江玄陵想都不愿想的。
但就在不久前,他还与座下的小孽畜躺在了一张床上。
待师尊走后,众人面面相觑,赶紧两两抱团,一堆堆地站好了,生怕晚了,就没房睡觉了。
如此一来,就他们三个亲传弟子了。
林景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颇为难道:“如若不然,我们三个今夜……”
“不!我还是睡大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