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稍纵即逝,很快,他才道:“不必了,你且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继续赶路。”
如此,林景言不敢多言,只得先行告退。
待门外的脚步声渐远,李明觉才松了口气似的,主动端茶倒水,恭恭敬敬地给江玄陵奉茶:“师尊重伤未愈,弟子心疼得紧,无法代替师尊伤痛,便只能为师尊做这杂事。受了伤就得多喝热水,师尊请用。”
江玄陵瞥了一眼那杯茶水,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李明觉得不到回应,手又酸的要命,就想赶紧找个睡觉的地儿,好好休息休息。偏偏师尊抓着了他的错处,还不依不饶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玄陵才开口道:“多久?”
多久?
什么多久?
李明觉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师尊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单纯的脑袋瓜里,下意识就以为,师尊是问他看话本子,能坚持多久不泄了元阳。
于是就觉得,男人嘛,肯定越持久越好。下意识就想说个七天七夜,但又没那么厚的脸皮。
李明觉稍微纠结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道:“三天三夜?”
哪知江玄陵的眸色一厉,极冰冷的目光,直直地杀了过来,李明觉只觉得脊梁骨一寒,暗想,师尊可能是不太信的。
想了想,李明觉一咬牙又道:“一天一夜!不能再短了!”
原文里说了,修真者的身子骨好,尤其是苍墟派江宗师座下的几个亲传弟子,在那方面更是一骑绝尘。
别说人人都是一夜七次郎了,若是在一处厮混,便是半个月不眠不休,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