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啊”了一声,赶紧双手捂脸,可仍旧暗戳戳地透过指缝,瞧着师尊起身,拢起了长衫,那抹极艳的颜色,终是看不到了。
唉,好可惜……
不对,等等!为什么自己要觉得可惜?!
李明觉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该死的念头甩出去。
待江玄陵说可以睁眼了,这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胡扯,才能让师尊相信他。
正愁眉苦脸,不知如何巧舌如簧时,江玄陵又道:“你不必解释,燕黎此人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你日后多加小心,切记谨慎行事。”
李明觉心想,比起他,更应该多加小心的人,应该是师尊吧?
毕竟小魔君那狗东西,醉翁之意压根不在酒啊。
而且,师尊这个炉鼎受,日后都不知道怎么被人玩弄的。怎么好意思让他小心?
虽心里有点不愤懑,但明面上只得拱手当个龟儿子:“是师尊,弟子谨遵师命。”
被那该死的小魔君一搅和,天就差不多要亮了。两个人皆是一夜未眠,李明觉认为自己年轻气盛,熬个夜不打紧,可师尊的身子骨弱,熬一夜太亏元气。
遂借着出去小解的名头,出去转了转,特意在楼下躺着,待弟子们下了楼,才如梦初醒地道:“啊,二师兄,你起得好早!”
“嗯,你昨夜一晚都睡在此地?”顾初弦下了楼,抬了抬下巴,“昨夜没什么异动吧?”
“没事,好着呢。”李明觉随意搪塞了几句,故意又磨蹭磨蹭,等林景言也下了楼,笑眯眯地同他打招呼,“二师兄,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