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徒弟都长这般大了,模样也出落得明朗俊逸,勿怪乎见惯了美色,在胭脂堆里打滚的小魔君对李明觉纠缠不清,果真是有几分美色在的。

“师尊,您怎么了?”李明觉浑然不知师尊心中所想,抬头眨巴眨巴眼睛,面露关切道,“师尊可是身子不适?弟子去给师尊倒杯热水来?”

江玄陵听的后半句,忍不住蹙起了浓眉。他的眉眼似水墨泼上去的,浓墨重彩,让人一眼瞧见,就错不开半分目光。

偏又是个清冷性子,给人一种冷漠寡情的错觉。

顾初弦不悦道:“喝什么热水?倘若师尊身体不适,喝再多的热水也没用!”

顿了顿,他又冷眼瞥着李明觉,“再说了,师尊辟谷多年,何需喝你倒的水?”

李明觉听了便道:“怎么没用?人吃五谷杂粮,渴了就得喝水。喝水不仅能调理身体,还能延年益寿。你看看你,就是水喝少了,连唇都白了,来,我这有水囊!”

说着从乾坤袋中取出水囊,往顾初弦眼前一递,好心好意地同他道,“师兄请喝,不必客气。”

顾初弦怒道:“谁要喝你的水?快拿开!”

转头又同江玄陵道:“师尊,你看看李明觉,他现在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十棍子抽不出个屁来,现在牙尖嘴利!师尊,小师弟该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所谓夺舍,其实就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强行占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

在修真界,只要有一息尚存,哪怕肉身化作齑粉,也有再度问世的可能。

但夺舍从本质上来说,还是挺阴损的,被夺舍之人,不仅命没了,就连身体也被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