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听撕拉一声。

半褪的衣衫彻底碎裂开来,露出少年白皙清瘦的身子,此刻不着寸缕,跪伏在床。

李明觉吓得半死,见师尊如此,赶紧摇头道:“不不不,师尊!弟子刚才只是跟您置气的!现在不置气了!师尊,师尊……啊,弟子错了,师尊!”

江玄陵哪里肯理他,抬腿上了床榻,余光瞥见小徒弟身后一片泥泞,暗想,再要行那事,怕是要生生疼死他。

又低眸见小徒弟唇角干裂,是缺水所致。不过瞬间,便有了注意。

抬腿踢了踢小徒弟的膝盖,示意他跪好,一手捧住他的后脑勺,腰身一摆,便将自己送了进去。

李明觉猛然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脸皮撑得生疼,他嘴又小,喉咙窄,根本禁不住师尊如此粗暴对待。

原本还想跟师尊求情,说自己不气了,咱们握手言和吧。

此刻倒也说不出半个字眼来,被师尊几次三番的作弄,差点干呕出来,羞愤交加的落下生理性的盐水。

心里酸楚得要命,也委屈得要命。

头顶猛然一沉,李明觉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师尊已经松开了手,不容置喙道:“方才本座喂你喝水,你不肯,眼下再喂,你若敢漏下一滴,本座不介意将你拉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

李明觉:“!!!”

那不可能的!师尊肯定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但只要一想想,这脸皮就烫得吓人!

“你且小心了,倘若这碗掉下来一次,本座就将此物封在你的身体里,一次一夜。”

李明觉更惊,敢情自己头上居然顶了个碗?

也就是说,师尊要他跪着,头顶空碗承受,还得不漏下任何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