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后,暗骂自己太不争气,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吃饭的,小魔君的饭,哪里是这么好吃的。
可方才用银簪探过了,这魅药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
小魔君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仍旧微微笑道:“本来这饭菜干干净净,我也是正儿八经想同明兄喝酒谈心,可怪就怪在,明兄不肯信我,还用了我的银簪试毒。”
李明觉一愣,随即不敢置信道:“你是说,银簪上有那种东西?”
“是呢,毒是明兄要探的,银簪是你要拔的,饭菜也是你自己吃的,”小魔君故作苦恼道,“看来明兄对我也有那种意思,怎么不早说,此地简陋,若明兄不嫌弃,我也愿意奉陪到底。”
说着,起身走至李明觉跟前,上下打量他一遭,摇头道:“明兄,你瞧你热的,满头都是汗,来,我替你宽衣解带。”
李明觉现在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怎么能着了这小畜牲的道,当即就要将人推开。
可手脚软绵无力,手腕一把就被小魔君攥住了,他笑得更开心了:“你别急,先将衣裳脱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哪知手还没碰到李明觉的衣裳,便听嗖的一声,一道极凌厉的剑光破窗飞来,小魔君一惊,忙提扇就挡,铮的一声,剑光四溢,他不敌对方修为高深,胸口一滞,猛然喷了口血出来。
瞳孔骤缩,低声道了句“江宗师”,之后便自窗户一跃而下,不过瞬间就逃之夭夭。
李明觉浑身燥热难忍,才一抬头,便见师尊的佩剑钉在了自己眼前,不偏不倚,正好是两腿之间,差点没将那玩意儿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