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敢情是江玄陵自己不吃,也见不得别人吃。

李明觉现在一想到师尊,身后就猛然一紧。

算了算了,不提师尊。

低头又喝了口粥,空荡荡的胃里一旦有了食,立马就暖了起来,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林景言趁机问道:“对了,明觉,此前师尊出去寻你,寻了那么久,你究竟去了哪里?”

李明觉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顾念着林景言给自己熬粥的份上,勉强道:“没去哪儿,就在周边看看风景。”

林景言听罢,自然是不信的,暗想现如今师尊待小师弟莫名很上心,也不知是为何。

难道说,小师弟更加熟悉师尊的喜好,遂才得了师尊的喜爱?

于是就旁敲侧击询问师尊的喜好。

李明觉其实压根不知道江玄陵喜欢什么,感觉好像世间的任何东西都入不了师尊的法眼。

一看林景言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对师尊图莫不轨。

略一思忖,他一本正经道:“师尊的喜好其实再简单不过了,只要抓住了师尊的喜好,自然能讨师尊的欢心。”

林景言来了精神,追问道:“怎么说?”

李明觉满脸认真道:“其实师尊只是看着性子冷,实际上心热着呢。你瞧,咱们每次给师尊闯祸,师尊都没将我们打死,不就正说明师尊心地善良?”

林景言点头道:“师尊本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