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江玄陵听着小徒弟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嗓音,一朝被情点燃,修长有力的大手,狠狠按住小徒弟深陷的腰窝。

李明觉眼神迷离,被逼得眼尾通红发热,微微张着唇,缓缓吐出热气来,嗓声沙哑,像是含了什么糖浆,微微出点声音,几乎都能拉出细腻的糖丝来。

“师尊,师尊,疼……疼,师尊,疼,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江玄陵听着耳畔的一声声师尊,到了最后那声音几乎沙哑得听不清了。

李明觉浑身软绵无力,勉强挂在江玄陵身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未来得及吞咽下的涎液顺着下巴落在水潭里。

倒映出一张通红可怜的俊脸,满头热汗,发丝散乱,湿漉漉地搭在肩头,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都说师尊是个高危职业,怎么换到他这里,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李明觉伏在师尊怀里,低声啜泣道:“师尊,弟子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师尊,今晚先吊着,明晚行么?”

江玄陵缓缓吐出一口热气,扭了扭水光津津的脖颈,沉声道:“不行。”

而后单手一按岸边,唰的一下,搂着怀里的少年,坐至了岸上,只留两双小腿还泡在水潭里。

李明觉还保持着正面跨坐在师尊腰上的姿势,两腿死死圈住师尊的腰,衣衫早就不翼而飞,浑身湿漉漉的。自己身为一个男人,那处如何会同女子一般柔软。

让人爱不释手,比传说中的炉鼎还要炉鼎。

李明觉受不了自己成了这种下贱的模样,挣扎着抓住师尊的胳膊,脑袋狠狠往师尊的胸膛上一磕,嘴里大叫:“我不活了,被师尊如此对待,我还不如死了!”

江玄陵不知是被他磕得胸口闷,还是听他说不活了,而感到胸口闷,总之眸色一沉,忽然抓着他的胳膊,将人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