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那你该想要多难?那让你同其他人双修,你可愿?”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不就行了,有用就好,何管难易?”
李明觉暗暗琢磨,觉得此法可行,但问题是,同谁亲近比较好呢,思来想去,觉得林师兄就不错。
生得俊美不说,性子又好,待自己也好。遂打定了主意,回头试一试师尊。
便同小魔君告辞,哪知小魔君拦道:“过河拆桥,明兄,你这不地道啊!”
“那你还想怎样?要不然……”李明觉抬眸望了望月亮,侧眸瞥他,“对月扭个秧歌?”
小魔君不知道什么是秧歌,正欲说什么,冷不丁瞥见暗处露出半寸雪白的衣角,当即心念一动,忽然明了。
故意往前逼近几步,贴着李明觉的耳畔,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明兄,我今夜先离开了,别忘了我,明日午后,在山脚等我,你若不来,我就满修真界招摇,说你拔了我的银簪,还不肯负责。”
李明觉一听,当即要反驳,才一抬头,眼前一花,待再缓过神时,哪里还有小魔君的踪影。
暗骂了句可恶,见夜色深了,也该回去了。便准备折身回水遥涧。
哪知才一转身,便瞥见草丛里有动静。
李明觉暗想,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师弟过来偷听?这还了得?
面上故作镇定地往前走,待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又悄无声息的折身回来,绕到草丛后面,猛然一扑,大声道:“呔,我看是哪个小畜牲敢来听……听……听墙根……额,师尊?”
一把扑了过去,将人狠狠往外头一拽,好死不死的,拽出来的人居然是师尊江玄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