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一听此话,更觉得羞愧难当,老脸无光。
暗暗想着,他就知道师尊没那么好心喂他吃汤面,分明就是来看他出丑的。
师尊的快乐特别简单,完全是建立在欺负哭他。
“啊,师尊!我不要这个了,不要了!”
李明觉气得乱蹦,猛然一跺脚,又啪嗒掉下来一颗莲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二人眼前。
“哇!”
李明觉忍受不了这个委屈,哇的一声扑在被子上,弓着腰跟鸵鸟似的,一边捶床,一边大哭,“我不活了!太丢脸了,我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师尊不准看!快闭眼!脏了,脏了,我不干净了!”
江玄陵早已经笑得前俯后仰,苦修无情道多年,养出了冷淡性子,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等他笑够了,才收起莲子,拍了拍小徒弟的后腰,半哄半劝道:“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在师尊面前,又不是在旁人面前。如何丢人了?双修本就是如此过程。”
“真……真的吗?师尊不笑话我?不觉得我特别好笑?”
“不笑话你。”
李小鸵鸟悄悄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吸着鼻子道,“师尊真的不嫌弃我?不会又在逗我,等过几日,再翻一翻旧账罢?”
“不嫌弃,不逗你,也不翻旧账,来,师尊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