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散了头发,换了寝衣,竟比平日里瞧着,温和了许多。
“想不到师尊睡着的时候,还挺好看的。”李明觉单膝跪至床边,望着师尊的睡颜,颇有几分郁闷地道,“生成师尊这样,要是去妖仙楼挂个牌,一晚上下来,没个十万两真金白银,根本下不来台。”
江玄陵并未睡熟,一晚上都在想着,两个徒弟结伴出去逛市集,不知何时回来。方才李明觉一推门,他就惊醒了,一直按耐着不动,便是想听听小徒弟还要说什么。
“师尊,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死老东西,年纪一大把了,还跟座下徒弟争风吃醋,我给林师兄一个小橘子怎么了?我想给谁就给谁!”
平日里,就是给李明觉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如此说。
今个趁师尊睡着了,可不得赶紧口嗨一下,出一出心里的闷气。
“我就给他橘子,就给就给!我气死你,谁让你总欺负我来着!”
话虽如此说,可李明觉还是伸手在怀里掏,将两个圆溜溜的大橘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师尊的枕边,之后才哼了哼:“我给林师兄一个小橘子,给师尊两个大橘子,这下师尊总该不会生我气了吧?”
江玄陵听见此话,那憋了一晚上的闷气—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生的气,好似一瞬间就消失了。
那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李明觉起身,趁着师尊没醒,必须得赶紧走,要不然师尊醒了,他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