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随手揩了一把热汗,低头亲了亲李明觉的额头,将人抱在怀中,仿佛对待什么绝世珍宝,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团起来,收在衣衫中,不许任何人瞧见。
“哎呦,师尊啊,弟子这个老腰,看来当真要毁在师尊的手里了!”李明觉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见师尊不见半分疲倦,当即又很郁闷地道,“师尊,您老人家是不是经常背地里吃药啊?”
“什么药?”
“就是壮|阳的啊,如若不然,师尊为何对弟子这般热忱。”
江玄陵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明白为何。他每次一旦碰了小徒弟的身体,无论如何再也不肯撒手。
从前他倒是不喜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现如今破戒了,反而日思夜想,辗转难眠。
听见此话,江玄陵摇头道:“治你而已,不需要那种东西。”
顿了顿,他才又道:“但倘若你非常喜欢的话,本座不介意你去服用。”
李明觉:“……”
当他傻啊,哪个正经人会主动服用那种东西,然后送上门,这不是欠淦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又隐隐觉得,还挺刺激的,也许,大概,应该,差不多,假如,倘若……
有机会,那就同师尊试一试。花样多不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