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师尊要说的话,让师尊无话可说,难道师尊看他如此乖觉,还能忍心安排他的身后事吗?
江玄陵听罢,抬了抬下巴道:“难得见你如此乖觉,你继续说,本座听听,你想让本座怎么处置你。”
“师尊座下皆是男弟子,从未收过女弟子,不如弟子换条裙子,跳个十八摸给师尊看,怎么样?”
江玄陵倒也没生气,只是觉得小徒弟既然主动认错,不罚他也不好,听说要换女装给他跳十八摸,便觉得有些伤风败俗,略一思忖,摇头道:“不可,你重新想来。”
李明觉一听,误以为师尊觉得这种羞耻程度还不够,忽然想到什么,主动提议道:“师尊,要不这样,弟子去寻一块生姜来,切成师尊的形状,再削皮洗净,然后自己先开好道,含住了,跳十八摸给师尊看,这样总行了吧?”
江玄陵听罢,呼吸猛然一窒,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他,心道,小徒弟年纪如此小,竟还是个风月老手,不仅会玩,还手把手教他如何玩弄自己的身体。
生怕玩得不够尽兴,极尽折腾。
连生姜都能想得到,还有什么是他不行的?
还未开口,李明觉跟蛇似的,往他膝上一伏,眨巴眨巴眼睛道:“师尊若是肯答应弟子一事,别说是含着生姜,穿着裙子给师尊跳舞,弟子主动去寻孕灵丹,给师尊一鼓作气,生他个七八十来胎!”
一次性生个两胎三胎,已经很难得了,江玄陵从未听说过,谁家的道侣能一口气生个七八十来胎的,唯一听说过这么能生的,只有人间的母猪。
听罢,自然是不信的,但既然小徒弟想给他生孩子,也没什么不可的,满足他,是作为道侣应该履行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