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挑,缠绕着一缕长发,飞快地编了几下。
江玄陵看不见身后,蹙着眉头问:“不是说好了,只是束发?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
李明觉飞速编了几股小辫子,而后赶紧抓过一把长发,用象牙梳细致地梳了几下,之后就从怀里扯过一根发带,往上绕了几圈,这才拍了拍师尊的肩膀,笑道:“束好了,师尊,我出去换裙子了!”
语罢,也不给江玄陵回话的机会,嗖的一下往外窜,一跃跳至门槛。
江玄陵转身唤他:“明觉,你当真是去换裙子么?”
“骗你的,师尊,哈哈哈!我反悔了,我就是汪汪乱叫的大黄狗!汪汪汪汪汪!”
一边说,一边夺门而出,几个飞掠间便已消失在原地。
江玄陵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将人抓回来打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取过铜镜一照,便见头发上扎了个红色的大蝴蝶结,旁边还给他编了几股小辫子,瞧着是挺娇俏的。
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正好门外有人过来,江玄陵抬手一挥,立马又恢复如初。
“师尊,弟子前来求见。”
“进来。”
江玄陵回身一瞥,见来人是顾初弦,便道:“你不在顾夫人床前侍奉,来此做什么?”
顾初弦拱手道:“师尊,弟子听闻,近来师尊心情不佳,可是明觉又做了什么,惹师尊不高兴了?可要弟子帮忙管教明觉?弟子可以效劳,必定将明觉治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