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提,就提顾二,林三两个徒弟,江玄陵的语气只要稍微重一分,两个徒弟 — —尤其是前者,立马满脸通红,难过得直掉眼泪。

倘若江玄陵不加理会,那就更不得了了,顾初弦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一直跪在他的殿前哭,有时候都能哭足一整夜。

长大了还好些,小时候都能哭晕过去,江玄陵后来就实在懒得去训斥徒弟了,更多的时候就是摆摆手,让他们自己滚下去反省。

记忆中,小徒弟木讷得很,平常话就不多,每次见了他,说话总是结结巴巴的,江玄陵念其年纪小,当真没正儿八经地训斥过他。

甚至连罚跪反省都没有过。如今小徒弟居然主动求他训斥,难道说……就因为他从前的忽视,这才让小徒弟患得患失?

江玄陵心生怜悯,自然更不肯训斥他了,拍了拍小徒弟汗淋淋的后腰,轻声道:“明觉,师尊不骂你,来,你转过身来,师尊传授你新的双修术……”

奈何小徒弟的想法总是古古怪怪,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非常的执拗。

李明觉不管不顾,骑在师尊怀里扭,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嚷:“我不管!我就要师尊骂我,就要就要!师尊骂我,师尊骂骂我,狠狠骂我,快点,快点!”

江玄陵:“……”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但见小徒弟如此,江玄陵叹了口气,还是顺了他的意思,低声骂他:“小混账!还不滚下去?到底是你伺候本座,还是本座伺候你?”

李明觉听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可还是觉得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