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又理不直气也壮道:“师尊为什么不说话?还不是知道自己对不住我?师尊既然知道对不起弟子了,那还不……不,嘶,啊,呀呀,等等,啊,慢慢,停,停啊,师尊,快停,啊!!!!!!!”
江玄陵的确一声未吭,但并不表明,他就是认同了小徒弟的话。不同他争辩,不过就是他娇纵徒弟罢了。身下不停,则是他身为李明觉的夫君,有必要教诲他,胡搅蛮缠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手掌死死死握住小徒弟的腰肢,早在上面按出了深浅不一的指痕,以及好些错乱的暧昧痕迹,瞧着分外触目惊心。
他疼爱小徒弟,已经疼爱到了骨子里,将人完全禁锢在怀中,径直将人扭转过身,一面在其背后教训他如何同自己的师尊回话。一面又强行掰过小徒弟的脸,肆意妄为地堵住他的唇。
李明觉未曾防备,根本不知道师尊居然还来这么一手,把他心里的火气顿时淦没了。
不仅如此,就连他亲爱的兄弟也再度兴奋起来。
羞愤交加之下,李明觉跟鸵鸟似的,红着脸把往师兄的胸膛上死磕,一边磕,一边试图分散师尊的注意力,然后悄悄把那什么玩意儿给弄下去。
哪知手腕冷不丁被师尊一把攥住了,李明觉咬紧牙关,顺势将湿漉漉的脑袋往师尊的怀里一埋,准备来个先声夺人,出奇制胜。
立马开始恶人先告状道:“自打师尊破了无情道之后,一日比一日过分!谁家的师尊是这样的!?”
他一手指着自己身下,还露出半个大脑袋的什么玩意儿,满脸浩然正气地指责师尊道:“这就是罪证!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罪证!”
江玄陵低头瞥了一眼,顺势腰腹用了点劲儿,立马就听见怀里少年“嗷呜”一声,方才还强劲儿的气势,立马在他这么一挺之下,彻底溃不成军了。
缓了好久,李明觉才对着师尊竖起来一根中指,咬牙切齿道:“卑鄙!”
江玄陵也不生气,往后款摆,之后再度回旋,角度极其刁钻,宛如长了眼睛一般,专门往犄角旮旯里深凿。
在这种几乎是灭顶一般的旖旎春色之下,李明觉苦不堪言,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