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方才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李明觉缠上红线,尾端还系在江玄陵的小指上,只要小指轻轻一动,立马就能看见人造小喷泉,以及小徒弟隐忍的哭声。
“不解。”
身为名门正派的宗师,江玄陵居然冷血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满脸无情道:“不为难你,只缠一柱香的时间。”
这还不叫为难,那什么事情才叫为难?
哪怕是让李明觉上刀山下火海,就是去街头钻火圈,耍鞭子,跳大绳,也比缠他松快多了啊。
李明觉情愿给师尊表演胸口碎大石,口吞玄枪什么的,也不愿意被缠着一柱香。
毕竟是要人命的啊!
“师尊,不……”
“你且再说一个字,本座就再缠你一根红线,什么时候将红线勒入肉里,这事才算完。”
李明觉一听,只觉得头顶的天都要塌了啊,已经把他缠得跟木乃伊似的,再缠一缠,会不会当场把他弄废了?
师尊也真是的,玩他也不是不行,但最起码也得有个度吧?怎么能这般纵情纵性,要是把他玩废了,那怎么办?
李明觉下意识地想抗议,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啊。”
江玄陵也不说什么,抬手又给他缠绕上了一根红线,抬眸定定地盯着他,似笑非笑道:“把本座的话当耳边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明觉:“……”
所谓男人,就是得能屈能伸才行。
让他屈的时候,就得拼命屈,一点都不能露,该伸的时候,又得拼命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