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玄色斗篷,他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师尊的目光灼灼,宛如实质一般,几乎要在他身上燎出两个大窟窿来。

在师尊这种审视的目光之下,李明觉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幸而拍卖会开始了,楼下高台之上,缓步行上来一道黑影,同样披着黑斗篷根本看不清楚容貌,只能从露出来的手背推断,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修士。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唯有跪在主人们脚下的炉鼎们,还奋力地似侍奉着自家主人,自唇齿间不断发出滋滋呀呀的声响。

以及一些隐忍的,舒爽的喘气,在整个拍卖会所响起。

李明觉怎么也是个正常男人,身陷此地,又见了这种活色生香的东西,即便厚如城墙的脸皮,也经不住脸红了。

生怕师尊暴走,一剑劈了此地,李明觉赶紧悄悄压住师尊的手,忙低声道:“师尊,千万忍耐住,不可打草惊蛇了,虎落平阳绝对不能叫唤!”

江玄陵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手原先是放在腿上的,被小徒弟冷不丁地往前一推,又死死一按,不偏不倚按在了羞于此人的地方。

又听小徒弟说“忍耐住”,下意识误以为,小徒弟是在嘲笑他在那种方面没有定力。

当即浓黑的眉头狠狠一蹙,江玄陵以千里传音之术道:“你说让谁忍耐住?”

“让……让师尊啊,除了师尊,难道还有旁人……”

李明觉胆战心惊地回道。

琢磨着自己也没说错话啊,除了师尊之外,玉郎就不用说了,燕黎可是经历过风月的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自然能隐忍不发。

可师尊不一样,师尊是名门正派的一宗之主,哪里能容忍这种淫|乱不堪之景,倘若脾气一上来,恐怕顷刻之间就能将此夷为平地。

李明觉忙偷觑着江玄陵的神色,瞥见师尊好像不太高兴了。

又想,师尊一向讨厌别人教他做事的,于是赶紧加重力道,狠狠往师尊的手背上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