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撩拨得小脸通红,还有气不敢发,觉得自己就是如来佛祖手里的孙猴子,怎么都翻不过五指山了。

可恨师尊以欺负他为乐,还在他耳畔语气略显嘲弄地笑道:“明觉,你倒也能忍,真可怜啊。”

或者是抬手捏一捏他通红的耳垂,低声笑道:“明觉的脸很红,也很热,流了那么多汗,要师尊给你换一套衣服么?”

“不……不要。”

“不要?你就喜欢穿湿衣服?”

“不……不是的。”

嗅着小徒弟身上的气味,江玄陵宠溺地在他耳畔低唤:“本座的小明觉。”

“本座的小心肝儿。”

“宝贝明觉。”

“小混账东西。”

李明觉每听一句,就跟受了蛊惑一样,在师尊怀里撒娇,回应着师尊,互相诉说着浓烈的爱意。

江玄陵随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下,低声道:“师尊再送你一块玉佩,可得收好了,倘若掉了,师尊可是会生气的。”

李明觉低泣不止,乖顺得抱着双膝,主动提了提腰,哽咽着道:“幸好弟子是男身,倘若是女身,只怕孩子都要生几窝了。”

“男身也好,女身也好,只要你愿意,孩子总归会有的。”江玄陵抬手敲了敲李明觉西瓜似的肚子,好笑道:“以后再敢同本座顶嘴,就想一想今日受的苦楚。”

李明觉点了点头,双眸哭得通红,抽着鼻子去抱江玄陵的手臂,然后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小声道:“师尊,弟子心里有您,希望师尊也能像弟子喜欢师尊一样地喜欢弟子。”

江玄陵摇头:“那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