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江玄陵,又道:“他乃苍墟派的宗主,修真界声名显赫的江宗师……不过,你现在就算跪下来求饶,江宗师也不会放过你了。”
“管他是谁,我只问你,为什么来此地?你父君待你不好么?为何要脱离魔界?你快说!”
李明觉一看这架势,脑子里登时蹦哒出了四个大字:狗血虐恋。
暗道,难不成这个玄衣青年也是老魔君曾经的老相好,不知道因为什么关系,遂在此地隐姓埋名?
正当李明觉天马行空地乱想时,就听燕黎冷笑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一半是贪图我的美色,一般是贪慕虚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多大一把年龄了。居然也好意思自荐枕席,当真以为我来者不拒,什么样的老东西也要不成?”
此话一出,那玄衣男子满脸恨铁不成钢道:“谁要与你自荐枕席?你这小混账东西,连你亲娘舅都不认识了?”
李明觉:“???”
江玄陵:“……”
燕黎:“!!!”
“胡说八道!我几时有过什么舅舅?”燕黎冷笑道,“少在此花言巧语,我看你就是自知不是我们的对手,遂才在此攀个关系。你攀任你攀,你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我许能放……放……”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燕黎的话音陡然一转,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玄衣男子掏出来的一枚金簪,怒声道:“这是我娘的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