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罚你这个了,李明觉,本座且问你,你的狗爪子是不打算要了,是么?”
江玄陵话锋一转,抬手攥住李明觉的手腕,冷笑道:“本座虽然比你年长了许多,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那种地步,谁准你把手放在你师兄的腰上了?你还敢拍,他们的腰是你一个小师弟能拍的么?”
李明觉下意识狡辩道:“我当时只是想安慰他们……并非是师尊理解的那样……”
话虽如此说,但他终究心虚地垂下了头。
暗想着,趁着师尊还没动怒,赶紧想办法把师尊的怒火给熄了,要不然等师尊动起怒来,自己这身子骨又不禁打的,铁定半个月下不来床。
索性把心一横,牙齿一咬,李明觉主动扑了过去,抱住江玄陵的脖颈,二话不说就啃了一口。
在师尊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淋淋的口水印。
“师尊,弟子这样,师尊可还有气?”
江玄陵并未言语,只是神色淡漠地低眸凝视着小徒弟的脸。
看来还得来点硬菜,否则师尊这个气恐怕是消不了了。
李明觉顺势双腿往江玄陵腰间一圈,跟小绵羊似的,在他怀里蹭啊蹭的。
“师尊,别生气了嘛,师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沉着脸?弟子喜欢看师尊笑。”
江玄陵道:“本座笑不出来。”
“那弟子有办法让师尊笑。”李明觉凑近他的耳畔,压低声儿说了句什么。
江玄陵的手心一紧,薄唇都微微抿了起来,呼吸都急促了,低声道:“你……你确定要在此地?”
“师尊,怕什么的?此地又没旁人在。”怀里的小羊羔着实会勾人,隔着衣裳在江玄陵的胸口画着圈圈,“师尊,荒郊野岭才更有野趣,你说是不是?”
江玄陵猛然一窒,不受控制地掐着小徒弟的手臂,将人凭空旋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