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俊脸一红,李明觉支支吾吾道:“其实我脑子特别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用毛笔……也行。”

江玄陵:“……”

“这位公子,其实,其实不必记下,这些并非什么修真秘籍,不过,不过就是有人随手所画。”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力?”李明觉冷眼瞥他,“你知道这些画,出自于谁之手?”

“出……出自于在下之手。”这厮特别惭愧地道,“当初我在此地穷极无聊,除了与傀儡在一处之外,没别的事情可以做,遂才……遂才……”

江玄陵:“……”

李明觉:“……”

淦!草率了!

“你没事在石壁上画什么东西?画什么东西?画什么东西?!”李明觉恼羞成怒,一震绳索,气恼道:“年纪轻轻的,不务正业!”

“……那我又不知道除我之外,还会有人来此地……再说了,我所画的确是剑招……被误认为是秘籍,其实……其实也说得过去。”

“你还说!”李明觉气得扬起了拳头,俊脸都红了。

“好了,别闹了。”江玄陵隐忍住笑意,轻咳一声道:“你若想要秘籍,那有何难的,你开口便是了。”

“哼!”

李明觉冷哼一声,挺着圆溜溜的肚子,往江玄陵的手臂上故意一蹭,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玄陵哥哥,我不跟他说话了,他故意不说,让我出丑了,他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