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李明觉扭了扭腰肢,强烈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他没什么家庭地位,在师尊这里,永远都是个输。

不得不伸出柔软粉红的小舌头,往江玄陵的衣袖上舔舐,为了报复师尊,还故意把师尊的衣袖舔得湿漉漉的。

转而又去舔舐师尊的手腕,牙齿轻轻啃噬着白皙的皮肉,江玄陵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轻声道:“明觉,不许胡闹了。”

李明觉不肯,舔完手腕又去舔师尊的手背,像个孩子一样,抓着江玄陵的手,吮吸着修长白皙的手指。

江玄陵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小徒弟胡闹了片刻,忽闻耳边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想来是有人靠近,遂拍了拍小徒弟的屁股,压低声儿道:“明觉,有人来了。”

李明觉才不信呢,这深山老林,犄角旮旯地,连条狗都不好找,更何况是人呢,遂仍旧咬着师尊的手指不放。

直到听见一声惊叫,才惊慌失措地吐出师尊的手指,下意识往师尊身后一藏,抓着师尊的腰,慌里慌张地道:“谁?谁?谁来了?人在哪儿?”

“鬼啊,鬼啊!”

惊叫的是一个少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衫,面容俊秀,瞧着年纪也不大,整体看起来像是一只朝气蓬勃的黄鹂鸟。

冷不丁撞见那傀儡,吓得一骨碌就跌坐在地,匆匆忙忙地挥舞着长剑,惊恐道:“别过来,别过来!走开,走开啊!”

“咦,哪里来的毛头小子?”

李明觉从江玄陵的身后走了出来,见那傀儡跟个大树桩子似的,堵在了那少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