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江玄陵见不得这么大的少年,还哭得如丧考妣的,只觉得哭得扰人耳朵,哭起来的样子又那么的丑,遂道:“别闹了,正事要紧。”
“好嘞,师尊为上,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弟子都听师尊的!”
李明觉乐呵呵地,对江玄陵的话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转头又面露凶色,恶狠狠地瞪着少年道:“便宜你了,小东西!本来最起码要断你一根手指头的,既然我师尊发话了,我就大人大量放过你,你只要唤我一声好哥哥,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江玄陵眉头蹙紧,侧眸瞥了一眼无时无刻都在他底线上蹦哒的小徒弟,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你是谁哥哥?就你也配当我哥哥?你可知我爹是谁?我是谁……呜呜呜,好哥哥,我错啦,饶命,饶命!”
“这才是乖孩子,叫爹。”
李明觉把剑刃抵押在少年的脖颈上,大有一番他不叫,就立马把他的脑袋生生割下来的架势。
无可奈何之下,这少年才哽咽无比,又满脸幽怨,一字一顿地唤了一声:“爹。”
“哈哈哈,乖儿子!真是爹的好儿子啊!师尊,您瞧,弟子多有出息,出门就给师尊拐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江玄陵本来微感不悦,此刻见李明觉笑容满面的抬头望着他,一双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像是有星星倒映在里头,说不出来的清澈动人。
以至于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似乎也默认了面前这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