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正值青年,但喘气如风中残烛,让人瞧了都忍不住摇头叹气。
“师尊,还是明觉最乖了,是也不是?明觉就从未拿自己的性命开过玩笑。”
江玄陵听罢,面不改色地淡淡道:“也不知道是谁,总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李明觉脸红,恰好见那家主起身了,便从善如流地道:“既然贵府还有些家务事,那我们也不好多加打扰,这便自行下去休息,不知……”
“也好,让二位见笑了,子羽一出生就丧父,未满月丧母,我便多宠着他些,没曾想将他养成了这副脾气。原是想待他成亲之后,便亲自送他上天玄山拜师学艺,观他此番模样,想必……唉,不说了,我这便吩咐下去,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江玄陵略一颌首,算是应了,对于家主所言,要送子羽上天玄山拜师学艺之事,充耳不闻。
领着李明觉便下去休息了。
待离开前厅之后,李明觉趁着为他们引路的侍女未曾注意,压低声儿道:“师尊,你说,那个家主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该不会已经发觉我们是天玄山的人,方才是想试探一番?”
江玄陵摇头:“不知,但以子羽的资质,并不符合天玄山收徒的条件。”
“我还以为师尊要说,可以为子羽破个例。”
“为何如此说?”
“师尊此前不是说过,子羽的性格像我?就有这么几分相像,我便以为师尊会待他与众不同。”李明觉笑嘻嘻的,抬眸望着江玄陵的脸,就想听听师尊是怎么说。
“你想多了,并不会。”江玄陵摇了摇头,倏忽又笑了起来,“你就是你,这个世间只有一个你。当初小景生得那般像你,本座也不曾对他有所不同,更何况只是性格相似。若是本座收了子羽为徒,你岂不是要活活醋死了?”
李明觉一听,心道师尊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