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特别狗腿子地走上前给江玄陵挡下灰尘,一边忍不住吐槽道:“那常遥是什么品位?不找个幽静的地方私会,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能有什么,不就一群秃驴?”

“明觉,不要无礼。”

江玄陵出言道,左右逡巡一遭,也觉得此地实在太脏太破,少说也得荒废了三五年罢。

寺庙里的菩萨也早就染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来的确太久没人来过了。

“奇怪,怎生不见家主他们?难道说,师尊在家主身上下的追踪符,已经被其发现,遂才误导我们来此地吃灰?”

李明觉皱着鼻子,将狐狸尾巴又往裤腰里藏了藏。

“不会,追踪符不会错,他们必定在此,只是在一个我们都看不见的地方。”

江玄陵言之凿凿的,穿过满是杂草的小园子,见左右还有一条长廊,想是通往后山之地,便同李明觉道:“跟上,别跟丢了。”

李明觉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在了江玄陵的前面,这长廊深得很,约莫大半个都建在了山里,眼下夜色深重,迎面就是难闻的土腥气,他嗅了几口,又开始孕吐了。

歪着头,嗷呜嗷呜地吐了几口,一揩唇角,李明觉埋怨道:“都怪师尊,都是师尊的错!”

江玄陵并不反驳,只是取出一个酸橘子,剥了皮之后,才递到了李明觉的面前。

“不够还有,你慢慢吃。”

“哼!这是我该得的!”

李明觉夺过酸橘子,摘下一瓣往嘴里丢,一边狠狠咀嚼,一边哀怨地瞪着江玄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