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竟然适得其反了。李明觉的抗压抗打抗草的能力,远远超过了江玄陵的想象。
甚至能飞快地适应任何环境,好像天生也没啥羞耻感,反正就是年纪小,爱玩。
江玄陵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该同徒弟玩这种游戏,即便只是床第之间的小把戏,也有些超过了他的底线。
遂不肯再看李明觉了,把脸转到别处,抬眸望了望天。
结果下一瞬,那腿边的小东西,就猛然窜高了一截,抱紧了他的双腿,而后伸出长信,或轻或重地舔舐着。
将那白衫舔舐得一片濡湿不说,几乎都要触碰到不可言说的地方了。
李明觉笑嘻嘻地道:“师尊,怕什么的?我都不怕,师尊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让师尊跪下来爬着走,师尊有什么好羞的?”
“再说了,”他顿了顿,挺圆了肚子,抱着江玄陵的腿就开始蹭,“把人家的肚子都搞这么大了,也没见师尊羞啊。”
“两件事情岂能相提并论?”江玄陵正色道:“你快起来,别跪着了,明觉,你热情得让为师有些心慌。”
就是得让师尊心慌!
李明觉早八百年摸清楚这老男人是啥脾气了,就是道貌岸然假正经,假古板的。
嘴上说不要,不行,不可,裤子一脱,比谁石更得都快。
淦的时间比谁都长,姿势比谁都豪放。
李明觉斜眼瞥他,又用爪子拨弄拨弄,之后又抓起来摇摆了几下,这才故作为难地道:“师尊,你好像忘记给我准备一样东西了。”
江玄陵极力隐忍,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摇头不解道:“你说,缺了什么?”
“缺了,铃铛啊,两个!”李明觉笑着比划道:“人家养灵兽,都会给灵兽配个鞍啊,或者脖颈上挂个牌牌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俩大铃铛,结果我这只小狐狸真的好惨啊,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