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在埋怨师尊不让他吃饱罢。”李明觉眼观鼻,鼻观心地道,“下面的嘴吃不饱就算了,我还能忍忍,结果现在连上面的嘴也吃不饱了,看把孩子急的,还在肚子里,就开始乱踢了。要是放出来了,岂不是三天两头上房揭瓦。”
江玄陵听得那一句“下面的嘴吃不饱”,眼皮就狠狠跳了一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天晚上,小徒弟借口要洗澡,同他在木桶里折腾了半宿不说,早上江玄陵一醒来,就发现有团白花花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上下摆动。
还伴随着说不出来的爽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徒弟比他先醒了,许是见他早上正常情起,顺势就坐了上去自己动,结果因为动静太大,把江玄陵都吵醒了。
怎么在李明觉的嘴里,就成了“吃不饱”了?
就以李明觉那胃口,得吃多少才能有个底?
江玄陵假意听不出来李明觉的话中之意,默默起身去给李明觉拿冬枣来,往他跟前一放,之后又拿起书,沉默地看着。
这冬枣又大又脆,一口咬下去咔嘣脆不说,还鲜嫩多汁,甜得很。李明觉抓起一个大枣子,眼睛死死盯着江玄陵看,仿佛泄愤一般,嗷呜咬了一大口枣子。
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甘甜的汁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溢了出来,李明觉分明瞧见了江玄陵在悄悄地吞咽口水。
歹心一起,故意往江玄陵的身上贴紧了些,吐出舌头将唇角的残渣裹入口中,将涎液拉成了细长的银丝,说不出来的勾人。
江玄陵虽然在看书,但眼尾的余光一直注视着李明觉的一举一动,见状,精致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为了不让李明觉有机可乘,只得假意不知,作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根本不理会身旁少年有意无意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