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娘?师娘?师尊才下山几月,就结了道侣了?还有了孩子?!”顾初弦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忽然指着李明觉,怒气冲冲道:“说,你到底是谁?!究竟给师尊下了什么迷魂汤了!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李明觉抬眸瞅着江玄陵,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江玄陵道:“他腹中的孩子,自然是本座的。他既是本座的小徒弟,现在也是本座的道侣。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什么?!他真的是明觉?师尊和明觉……你们,你们……”林景言几乎吓得魂不附体了,煞白着脸往后倒退,不停摇头道:“荒唐,太荒唐了,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师尊与徒弟,怎么能……怎么能在一起!”

“怎么不能了?”李明觉愁容满面地道:“我和师尊不就在一起了?你们要骂就骂我,不要骂师尊,一直以来都是我勾引的师尊……”

“自然要骂你!不骂你骂谁?师尊修的可是无情道,无情道!竟然被你给破了,你破了师尊的无情道!我要杀了你!”

顾初弦气愤地拔剑,剑指着李明觉的脸,气势汹汹地呵斥道:“说!你到底是如何破了师尊的无情道!?”

李明觉哭丧着脸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师尊破了我的无情道啊。”

“还说不是!”顾初弦更气了,“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说,你究竟是怎么破的,快说!”

“……其实那是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我受伤了,师尊要给我上药,我误解了师尊的意思,就把裤子脱了,后来……”

“李明觉!谁要听你说这种事情了?你不知廉耻!”顾初弦通红着脸骂道。

李明觉无辜地道:“是你问我的啊,我告诉你了,你又不高兴,你好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