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弦一听,脱了靴子往他身上砸,破口大骂道:“你凭什么?李明觉凭什么跟你?他都怀了师尊的孩子了,他凭什么跟你走?别说是李明觉了,就是山上一条狗,也绝对不能跟你走!”
“他凭什么不能跟我走?只要他点头,我立马带他远走高飞!名门正派有什么了不起的,江玄陵有什么厉害的,不也被人破了无情道?”
说着,小魔君也脱靴往他头上砸。
林景言一手拽一个,夹在两个人中间半死不活的,一时劝劝这个,一时劝劝那个,都快哭了。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喝醉了,我带你们去醒醒酒。”
顾初弦立马道:“我没喝醉!我心里清醒得很!我就是恨李明觉,我恨他抢走了师尊,我恨死他了!”
“你再敢说李明觉半句,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小魔君丢干净了两只靴子,赤着脚站在地上,怒道:“明觉哪里不好了?他比你好太多了!我真怀疑我父君的脑子是不是有病,怎么会看上你?”
“你父君脑子有病,你也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去死吧你!”
“你去死!”
“你才去死!”
李明觉一出来,就看见面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林景言拉拉这个,扯扯那个,在旁边都快急哭了。
见师尊总算出来了,林景言“哇”的一声就哭了,抹着眼泪哭天抢地道:“师尊!我拉不开他们,我拉不开他们!”
江玄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