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

他是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手里还忙活着弄醒酒汤,根本无暇顾及别的,偏偏小徒弟还跪坐在地,使劲儿捣乱。

跟个孩子一样,怎么说都不听,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只能言语威胁道:“滚起来,你是皮又痒痒了。”

“咦,还说我没自控能力,师尊,你瞧瞧你自己,都这样了,怎么还忍着,真是可怜啊,啧啧啧。”

李明觉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颇为怜爱地捧着师尊,一顿猛嘬,直招惹得师尊的青筋夸张地爆起了。

“呸呸呸!”

李明觉嘬了一阵,又歪头吐口水,故意昂头同江玄陵道:“师尊,醒酒汤多煮一些,弟子回头也喝点。”

江玄陵:“……”

要不是他现在忙着,他一定把李明觉提溜起来,吊在晾衣绳上好好晾晾。

怎么一时一刻都不曾消停的。

“师尊,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的样子。我好害怕的。”

嘴上说着害怕,实际上并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李明觉色胆包天得很,觉得跪着膝盖太疼了,而且把腿都压麻了,有心改跪为坐。

又怕玉簪伤了人,索性就跪直了些,如此一来,喉咙骤然一痛,不知是孕吐还是什么,头一歪差点吐了出来。

李明觉忙要抽身离开,哪知头发竟被人一手抓紧了。江玄陵单手剥橘子。

另一只手抓着李明觉的头发,往自己腰腹之下一撞,江玄陵告诫道:“做事情要专心,不得半途而废。你总是如此的,为师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