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下意识想说“老子就不起来”,可转念一想,膝盖多少是有点疼。
于是就不情不愿地借着江玄陵的力道起身,还嘴硬地说:“这是你求我的,我原本是不想起来的。”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玄陵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而后钳着他的肩膀,将人转了个身,一摁他的腰,李明觉就不受控制地趴在了灶台边上。
唬得他赶紧挣扎着道:“干什么,干什么?我听话还不成吗?打徒弟是错的,大错特错!”
“谁说要打你了?”江玄陵摁紧他的腰,贴着他的耳畔低笑,“为师想了想,你说得对,在你面前,为师不需要忍耐。”
李明觉:“……”
所以说,师尊方才在他嘴里泄了个寂寞吗?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重整旗鼓了……江玄陵还是个人吗?
他甚至有点怀疑,师尊会不会为了草他,而私底下偷偷磕|药了。
当然了,这种问题就是这辈子烂在肚子里头,李明觉也是万万不敢往外说的。
毕竟他还想多活几年。
待行完这事后,醒酒汤也凉透了,江玄陵说话一向言出必践的,钳着李明觉的下巴,将其中一碗醒酒汤往他嘴里灌。
李明觉闻不得那气味,喝多少,往外吐多少,索性央求着师尊,换张嘴灌。
江玄陵细细一琢磨,似乎也没什么可不同意的,遂果真把剩下的半碗醒酒汤,一股脑地给他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