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立马传来了江玄陵闷闷的喘息,咬着他通红的耳垂道:“为师说了,手指不能太僵了,你看你,绷太紧了,放松些,莫要把琴弦弹断了,这是为师的师尊所赠,你若弹断了琴弦,师尊可是要狠狠罚你的。”

听到李明觉的耳朵里就是:“……太紧了……师尊要狠狠罚你……”

他的双腿圈不住竖琴了,无力地往下一垂,手指一运劲,铮的一声,琴弦断了。

就好比在他心里扎了一刀似的,李明觉失声尖叫:“师尊,不要!”

而后下一瞬,就听见江玄陵沉沉叹了口气:“明觉,把师尊的话当耳边风,你是如何做到的?就那么期盼着师尊狠狠罚你,是么?竟不惜弄断了琴弦。”

“师尊,师尊!”

李明觉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两只爪爪都炸了开来,还没来得及狡辩,腰间一紧,就被一双大手提溜起来了,一把将他推跪在床榻之上。

更惊人的是,如此这般大的动静,两个人却未曾分开!

“师尊!”

李明觉跪倒在床榻上,身子往前一扑,撞到了竖琴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颤抖不止,连声音都微微发着颤。

“师尊,师尊,小心,孩子!”

“你勾引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还有孩子?你在为师的耳畔哀求,说要为师狠狠鞭挞你,你怎么没想过,你还有孩子?你叫得如此凄惨,脸上却非常欢喜,根本不肯松开,一直咬紧不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这里头还有孩子?”

江玄陵字字句句说得清晰无比,抬手钳紧李明觉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笑道:“哭什么的?明觉,来,笑一笑,师尊喜欢看你笑。”

“呜呜呜,师尊,明觉错啦,师尊!明觉就是想跟师尊亲近亲近,想要师尊疼一疼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