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往上提了提,腰眼一阵战栗,酥麻感迫使他不敢有大动静,死死抓紧纱帐,深呼口气,李明觉准备一鼓作气,站起来再说。
哪知眼瞅着就要成功了,忽听外头有人敲门,吓得他浑身一抖,纱帐就被扯断了,整个人呲溜一下,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只这么一下,李明觉的眼泪都冒出来了,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差点喘出声来。
就听外头的林景言道:“明觉,你醒了没有?”
李明觉恨恨地磨着后槽牙,暗骂林师兄什么时候过来不好,偏偏这种时候过来了。
要不是师尊的命剑不是凡品,就刚才那么一下,李明觉差点把剑柄坐断了不可!
“明觉?奇怪,难道还在睡着?”屋外的林景言自言自语道,“可我方才,明明听见了动静的啊?”
李明觉深呼口气,琢磨着师兄这几日来,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还有三个狗崽子,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了。
也许,林景言是找他有什么正经事呢?
譬如,送老母鸡汤啊,送老母鸭汤,或者是别的什么好吃的。
还是得赶紧起来,把衣服穿穿才行,老是这么坐着,腿脚都麻了。
李明觉咬紧牙关,扶着床杆,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哪知要死不死的,腿麻得太厉害了,才一起身,又一次跌坐回去了。
这一次他没忍住,嗷呜一声,不知是疼,还是爽,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黑,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等再缓过神时,胸膛越发濡湿了。
李明觉羞耻到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着急得抓过床上的被褥,擦拭着胸膛。
外头的林景言愣了愣才道:“明觉,你醒了啊,我给你炖了老母鸡汤,你趁热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