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定师尊不会,还故意激将道:“师尊该不会不敢玩了吧?”

江玄陵笑道:“既然你想玩,那便试试,只是你方才说,输的人要如何,你再说一遍?”

“输的人,就要被对方往那里……嗯,不是的,师尊,你别用这种目光盯着我看,还挺吓人的。”

李明觉越说越是心虚,心道,师尊哪怕输了,也必定不肯受此屈辱的。

想了想,他才道:“若我输了,师尊就喂我吃棋子,若师尊输了,就……嗯,我往师尊的脸上,画一笔,师尊觉得如何?”

江玄陵听罢,脸色这才好看了些,遂点头道好。

二人将棋盘摆好,分坐在床的两边。

李明觉歪着脑袋询问:“那师尊要黑子,还是白子?”

“都可以,你先选罢。”

李明觉点头,率先选了黑子。

一人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李明觉故意把黑子贴着棋盘的边缘,还让江玄陵先弹。

如此一来,江玄陵的白子就极有可能出界,那么也就输了。

江玄陵也不揭穿他,左手挽起衣袖,右手曲着一根食指,看似轻轻一推,那白子嗖的一下,立马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撞到了黑子上,啪叽一声,将那黑子生生撞飞出去,擦着李明觉的耳畔,钉入了身后的墙面之上。

再看那白子,在棋盘上飞速旋转着,直到完全停了下来,仍旧稳稳当当地停在棋盘之上。

江玄陵故意惊讶地笑道:“这便算是本座赢了?”

“大……大概吧。”

李明觉心虚地挠了挠脖颈,目光乱晃,不太敢直视师尊的脸。

“那你还等什么?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