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李明觉纠结着道:“可每次……每次我看到的鸡,都是有毛的啊。”

哦,小徒弟应该说的是孤山上遇见的野鸡。废话,鸡本来就有毛,这就跟问花儿为什么这么香,有什么区别?

江玄陵耐心回答他:“不吃的鸡,自然是有毛的,你吃到嘴里的,自然是没毛的,如此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懂么?”

李明觉:“………”

也不是的哇,师尊这话说得不对呀。

“师尊,没有啊,我以往吃的,都是有毛的,而且很茂盛,大概都这么长。”

李明觉抬手比划了一下,俊脸红通通地道:“也可能是我从前没吃过干净东西吧。”

江玄陵:“……”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话题很怪,具体哪里怪,江玄陵也说不上来。

他有些迟疑地问:“你以前吃的,都是带毛的鸡?”

“嗯。”

“……什么时候?”

“以前都是这样的,又没人教过我……”

“………”

江玄陵心疼了,他真的不记得,小徒弟什么时候过着那种茹毛饮血的苦日子。

也怪他从前对小徒弟太不上心了,以为其他徒弟会照顾好李明觉的。如今看来,李明觉以前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都是师尊不好,是师尊没有照顾好你。”

“师尊,没关系的,现在也不晚的。”

李明觉把手心里藏着的小刀片,放入了江玄陵的手心,红着脸道:“麻烦你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