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一个从来都不近男色的老道,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琢磨着,男人美起来果真没女子什么事了,若是能同这位公子来一出双龙探珠,那才是真正的“海棠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玄陵不喜这老道的眼神,当即便冷哼了一声,那老道才堪堪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起来:“这位公子俊是俊矣,可同天玄山上那位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这么一说,李明觉就显得更感兴趣了,笑着问:“哦?那究竟是怎么样绝色标志的人?”

老道:“就好似九重天上的神仙一般,浑身都散发着耀眼的金光,穿着一身锦衣华服,容貌昳丽,可惜世间无任何笔墨,可将其入画。真正是艳绝修真界。”

“哦,原来如此。”

李明觉点头,笑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师尊,好像在说,师尊,你瞧,你在人间的美名,连乡野老道都知道。

“对了,老道这里虽然没有那位宗师的画像,但有其座下几位高足,包括与宗师结为道侣的那位,二位可有兴趣一看?”老道笑容满面地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那你怎么不去抢啊?”

李明觉惊愕地道,五两银子在人间都能买一块上好的庄稼地了。

再说了,他在天玄山上,成天到晚和几个师兄抬头不见低头见,连师兄们头上新添了几根白发都知道,那画像有什么好看的。

但李明觉比较好奇,自己的画像是什么样子的,遂道:“二两银子好了,爱干不干。”

老道:“那若是只给二两银子,就只能买那位小徒弟的画像。”

李明觉怒道:“什么?!”

“五两银子一张,但那个小徒弟的画像二两银子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