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抬手擦了擦眼角,被烟尘熏得眼眶涩涩得难受,鼻子也酸酸的。
等火彻底熄灭之后,他问师尊,那寡妇还有没有来生了。
师尊说有的。
李明觉又问,来生能不能做人。
江玄陵点头说能。
李明觉最后又问,寡妇的来生能否平安顺遂。
江玄陵也说能,只是望着头顶簌簌作响的林叶,眸色晦涩难懂了许多。
有了师尊的话,真好比吃了一百颗定心丸,李明觉的心情这才好了些许。
可随即让他头疼的是,面前这群吓得半死不活的村民们怎么办?
他想来想去,觉得今晚的经历总归不是什么好的经历,必定会成为这些普通人终生的噩梦。
遂央求师尊,帮这些村民把今晚的记忆抹掉了。
看着沉沉昏睡过去的一群人,李明觉暗暗叹道,他们眼中的一场噩梦,可却是那可怜的寡妇悲惨的一生。
再一抬起头来,天色已经亮了。
李明觉站在璀璨的朝阳下,向着江玄陵伸出手去,有些撒娇意味地道:“师尊,牵手手。”
江玄陵很自然地把手伸了过去,握紧了李明觉的手,望着少年被朝阳染红的清俊面庞,以及被露水打湿的额发,心宁静得像是月下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