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吕掌事一下子瞪大双眼,“说起此事,最可疑的便是您那大徒弟。他才金丹期,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杀光浮波宫中所有妖魔。且他浑身魔气,甚至还想掐死小人。”
吕掌事抖了抖嘴唇,眼中流露出惊恐,“依小人推测,他断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一定是被人夺舍了!而且夺舍他的是个魔头!这魔头对我宗极为熟悉!”
尹翩翩听得目瞪口呆:……您是真相帝吗一来就猜得这么准。
当然她明面上还是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吕掌事,说话要有根据。华予是本君的徒儿,他若被人夺舍了,本君会认不出吗?”
此话无法反驳,吕掌事吃了瘪,颓丧地摊在榻上,“仙君所言极是,可…可若非如此,怎么解释那日发生的事?”
尹翩翩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吕掌事,你听好了。华予既然斩杀了那么多妖魔,就说明他与它们定然不是一伙的。他入门时根骨奇佳天资非凡,又有本君的无数法器傍身,能以一敌众,自然说明本君调教得好。”
她笑了笑,眼中却不带任何情感,“金丹期又如何,难道,你怀疑本君的实力?”
吕掌事面色一白,急急道,“小人哪里敢!”
“很好,”尹翩翩漠然俯视,如同高不可攀的仙神,“既如此,若本君听到一句你诋毁华予的话……”
“是小人眼拙,小人看错了!”吕掌事眼中恐惧更甚,抓着床沿几乎要留下抓痕。他已经明白了,这是仙君要保她那位徒儿。
就算那弟子没有被夺舍,也是走火入魔了或者和魔族有什么旁的勾连。这样的弟子宗门内断然是不会留的,终身监禁不说,危险大的还会就地斩杀。他万万不明白,仙君一向是个凉薄的性子,为何会冒着被连累的风险,也要保下这名弟子?
尹翩翩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他毕竟是本君第一个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