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归,哪个雁?”
“归心似箭的归,鸿雁传书的雁。”她颇有几分骄傲。
舒兰与却是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雁和鹅,那不还是一家子扁毛畜生吗?
寻即仿佛醒悟到自己不该笑似的,伸手掩住口:“恭喜殷淑女了。”
“我瞧着你也做了女官。”这话凉得让殷归雁脸上挂不住,她也抬起袖子掩着一点儿朱唇,“你我可都是发达了,也不知道下一回再见,你是什么人物,我又是什么人物。但愿,你还能这么站着和我说话吧。”
舒兰与心头再次亮起三个字——有病病?
你以为你被太子睡了一次,就能平步青云,下一回见面,就要我跪下喊你娘娘吗?你是没搞明白太子为什么要和你睡一晚上吗?
“我不明白殷淑女这是什么意思啊。”她连“臣妾”都懒得用,唇角一挑,照抄某部宫斗大剧里那位“贱人就是矫情”的表情,“殷淑女——对自己的前途似是挺有信心?可是单论品级,你我差不多啊。”
殷归雁笑意益发讽刺:“如今是差不多,一年之后,谁知道呢?太子殿下可是亲口许我今日来与阿婉你叙旧的……”
东宫的宫女们已经恨不得彼此捂住眼睛和耳朵,躲过这一场尴尬的大戏了——这位刚刚往上走了一步的小主子,好像对太子的安排有什么误解。
舒兰与则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那你还真是辜负了殿下一片好心。不过也无妨,你的报应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