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霎,也够他分辨出,峄城公主的掌中指间,生有茧。
那是习武的人耍弄兵器磨蹭出的痕迹。
初时永宁侯的想法也与儿子一般无二,公主是娇滴滴的金枝玉叶,她习武,不过是皇帝迟早要在天下人面前立个标杆罢了。然而继杨英韶之后,他也发现了——公主习武竟然是如此认真的。
每一处硬茧,都是磨出了水泡磨破了血肉咬着牙接着练习,才能打熬出的痕迹。
永宁侯很是有些惊诧,他不太理解公主怎么就突然如此努力起来。分明上一年他回京时,她还是个娇滴滴要漂亮的小姑娘……
她努力起来,不是不好,只是……太也怪异了。
他索性唤了儿子来:“阿韶,你觉得公主殿下如何?”
杨英韶一怔,笑了笑,低声道:“殿下……她很好啊。”
“我是指,你可发现,她这一年,变化甚大?”
杨英韶微微一怔,想了想,似是的确如此。
去年的公主,还和他前世的记忆如出一辙,今年的她,虽还是那个性子,却是比先前上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