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吗?以后就熟悉了。”
不知是对曹舒所说,还是他在安慰自己这突如其来产生的怒气。
有些人身上秘密太多,就眼前字迹而言,过于形似荀攸。
郭嘉还从没见过,荀攸那种木头,还会手把手教人练字,这人还是个女子。
他说不上是否是有多好奇,就只是觉得心中堵得慌,恨不得把这些竹简都给折了。
曹舒静默不言,有没有以后谁又知道,毕竟两人的结局,已经被系统结局所书写。
趁着郭嘉心绪不宁的时间里,曹舒才想起他刚才提到一个人,志才是戏志才吗?
此人游历北方,通晓奇门遁甲之术,曹舒将几人对他的描述,通通窜连在一起,慢慢有了个大致的印象。
脑海中忽觉一阵钝痛,好似已经尘封的东西,再次被撕裂开来,曹舒的脑海中此时似乎闪过很多画面,但都模糊不清。
曹舒手中握着的毛笔,硬生生被折成两段,她唯一被模糊过的记忆,只有在凉州那段时间线。
所以她跟戏志才以前应该认识或者熟识。
“咳咳咳”也因情绪的躁动,曹舒再次咳嗽起来。
她一手捂在嘴角边,目光却是望着另一只手的手心,似乎用尽全部的心神在回忆着已经遗失的过往。
然戏志才视野却在记忆中逐渐淡去,仿佛在回甘后的余温里,只留下锥心的痛楚。
本来思绪不宁的郭嘉回神后,顿时就发现了曹舒的异样,“阿初,阿初。”
呆滞而又痛苦的神色,映衬在曹舒的脸上,显得她面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在其手心里更是扎进了不少木屑,郭嘉只能特别小心地帮忙清理,并拢上她较为宽大衣袖,白皙手腕却遍布不少伤痕。
手指忽然传来湿热触感的刺激,曹舒顿时也回过神来,当场就被眼前情行给吓到了,并且非常不能理解。
被郭嘉含住的手指,疼痛上确实缓解了不少,但这不是他瞎搞的理由。
曹舒面色却更加慌乱起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音量都提高了好几分贝,“你,你干嘛?不知道很脏吗?”
然而曹舒的怒目而视,一心想将指尖抽回,却只换来郭嘉惩罚般地啃咬。
曹舒瞬间被气到了,等到他松口后,赶忙抽了回来,并瞪向了罪魁祸首,“郭奉孝,你属狗的吗?”
郭嘉歪了歪头不太理解,总觉得曹舒这肯定不是啥好话。
不过看着女子已经红透的耳尖,被骂几句他还挺乐呵。
“属狗是什么意思?木屑都挑干净了,原来阿初也会害羞啊!”
郭嘉只笑笑,也没跟曹舒继续争辩,不过望着曹舒气鼓鼓的小脸,他觉得必须得找个机会捏一捏。
而他无论想到什么,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哪怕酒多伤身,郭嘉依旧来者不拒。
哪怕曹舒还在气头上,郭嘉现在还是敢顶风作案。
然而捏捏也就算了,郭嘉还不满足于手感,甚至两手扯了扯曹舒的脸颊。
‘叮,郭嘉线曹舒好感-30达成-30%,警告好感负值即将超标,随时可能超过第一位。’
意料中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曹舒拍开郭嘉作乱的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起身就要离开。
不要接近她,尤其曹舒还知道郭嘉想利用她的身份关系时,满脑子便只想远离他。
然而又因为任务的原因,被迫困在这里不能随便离开颍川时,这群人在她心中就不可能再喜欢上了。
郭嘉见曹舒只是在准备诊治的东西后,莫名松了口气,同时也不得不思考起手腕上的那些伤口,按长度和大小,从中判断可能是刀伤。
他心中疑问越来越多,不过现在都不是追问的时候。
“其实阿初不用着急着今日。”
“跟你郭奉孝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