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擦过彬彬的脸颊,留下一道深而长的血口。
彬彬发出了幼猫一般的虚弱惨叫,睁开了眼。
“呃……”乘除下意识闭了闭眼,又逼迫自己看过去,“你……跟她有仇吗?”
“怎么会呢,你们可是不谙世事天真无辜的oga,谁会跟你们有仇呢?”女人站起身,走到彬彬面前,又摸出了一把刀。
彬彬困惑不解地往四周看了看,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的伤口。她痛得脸皮都在抽搐,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女人身上毫无信息素的味道,看起来是个beta。
“那为什么?”乘除心里一沉。
“看不顺眼呗。”女人轻松道,“看看,这么弱小无能,只凭着信息素就让alpha神魂颠倒,除了会生孩子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玩意儿,早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不是吗?”
乘除:“别这样。”
彬彬睫毛上挂着泪花,眼珠子恐惧地转动着,面色惨白。
女人俯下身,温柔地拍了拍彬彬的脸,走到她身后,小刀迅速地在她手腕间一划。绳子断裂,血液从手腕上的伤口流出。
彬彬喉咙里溢出泣音,看上去随时都会昏倒的样子。
“痛吗?”
女人兴奋地大笑起来,把小刀塞进彬彬的手里,然后狠狠地踹了一脚椅子。
椅子带着彬彬倒在地上,尘土扬起。她脸上的伤口又被地面蹭了一下,泪流了满脸,狼狈不堪。
“去……”女人嫌弃地踢了踢软倒在地的彬彬,“照着我,去往你朋友身上也划几刀。”
见彬彬瘫住不动,她又摸出了一把刀,划断了彬彬身上所有的绳子,拽着彬彬的后领把人拎起,丢到了乘除面前。
彬彬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