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走没多久,她就发现竟然还有另外的两个人也在跟着晏鹭词。
他们腰间挂着的腰牌和解师兄一样,可以用来领取马车上下山,是望峰山的内门弟子。
陆秧秧没声张,尾随在他们后面,继续跟。
就这样,前后四人一起走,没多久,晏鹭词主动走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
陆秧秧看出不对劲,跟得更谨慎了些,不敢凑太近。
但那两个内门弟子却浑然未觉。
他们相视一笑跟了进去,待晏鹭词走到小巷中央,其中一人丢出一张“拦路符”,一座巨石墙便挡在了晏鹭词前进的路上。
晏鹭词一点要惊慌的意思都没有,转过头静静地看向他们,如同看着两个死人。
他的眼神明显不怎么讨人喜欢。个高的内门弟子皱起了眉:“你就是晏鹭词?听说你靠着一笔好字,在外门弟子中很是嚣张,看来果然如此。”
另一个胖些的却比较急:“伍师兄,跟他废话什么!咱们师傅都放话说下次春日赛会专门去看他!赶紧趁现在废掉他一只手臂,他就不能进内门跟我们争了!”
他说完看向晏鹭词:“在山门里碍于门规,我们不能出手收拾你,现在到了山门外,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
晏鹭词却不想听了。
他漫不经心地向他抬起手,五指轻轻一收。
男人的声音骤然停住,紧接着口鼻耳血雾喷出,整个人轰然倒下!
“朱师弟……”
高个的惊叫还没发出,忽然捂住胸口,目眦尽裂。
他赤红着眼睛,惊恐地想去看晏鹭词,但眼珠只动了一下就歪歪倒地,口鼻血涌不止,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死在自己手下,晏鹭词连眼睫都没动一下。